早晨散步在市郊田園,一隻隻的斑鳩不時從我眼前掠過,低空中飛舞著覓食的燕子,紅尾伯勞也
飛躍過水田,展翅飛行的鳥兒經過蹲在水田邊的我。
我的望遠鏡頭裡,出現了白腹秧雞親鳥領了三隻黑色的幼鳥,橫跨水田進入鄰田的草叢,沒跟上
行列的兩隻幼鳥就像沒趕上車班來不及上學的小孩,其中一隻往前衝了半公尺又立刻回頭,
像是賽跑犯規被叫回起跑點的模樣,再次出發的幼鳥依然ㄧ副驚嚇死命的奔跑,原來白腹秧雞從
小就是這副神經兮兮的緊張神情。
深咖啡色的田地裡,七隻公彩鷸一一萌現,牠背上的色澤如同泥土的顏色,背上的斑紋就像殘留
田間犁過田的稻子莖稈,隱身在田間的彩鷸不易發現,總要靜心觀察動靜,視野範圍突然出現與
水田相融的鳥羽身影,讓我眼睛一亮的就像觀賞魔術般令人驚奇,剛剛遁入草叢的白腹秧雞一家
人已經卸下戒心回到水田踱步覓食,
河岸旁的水田裡有一位彎腰俯身的農婦正忙著拔除雜草,她以穿雨鞋的腳將野草踩踏埋入泥地裡,
婦人身旁的高蹺鴴也專心一志以粉紅色的長腳試探泥濘土裡的獵物,再以長長的嘴喙覓食,或
許鳥兒們是在撿食農婦工作時引出的食物吧!就像只要有耕耘機啓動的田地,總是有整群的白鷺
絲緊隨伺候,呈現人與鳥共處各取所需互不干擾的和諧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