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

戴著貝雷帽的小辮鴴

夥同妹妹和姪兒,一起開車繞行壯圍田間路徑,小環頸鴴在泥灘覓食,以酪黃色的腳試探泥中獵物,電話鈴聲響起,我接起手機談話中,忽然瞥見田間異乎尋常的三隻鳥,定睛一看,驚喜的呼出小辮鴴的我,無暇顧及電話那頭的回應,旋即丟開手機,趕緊將相機觀景窗瞄準鳥的形體,拍下我首次見到的水鳥,妹妹說:「像一隻戴著學士帽的鳥,看起來很有學問。」牠那黑褐色的頭頂,宛如平戴黑色貝蕾帽,頭後的帽緣飾羽高高翹起,一副神彩飛揚的模樣,彷彿風度翩翩的英國紳士,白色羽毛的臉,有著黑色紋路,好似畫了眼線和睫毛,穿著黑圓領搭配金色緣的綠色調羽毛,整體的羽色,在陽光下閃爍絢爛的金屬光澤,隨著小辮鴴移動的身影,變幻五彩繽紛的色澤,優雅的體態與動作,像是時裝秀中,穿著別出心裁設計的服裝名模。 為了拍得更具體的影像,我脫下鞋襪,涉入泥濘的灰黑色泥地,就像駝著背插秧的農人,滑入田裡的腳,感覺細緻的軟泥從腳趾間擠出,前進時,好不容易抽出陷入泥淖的腳,僅能緩步濳行,雖然逐步接近小辮鴴,鳥兒也漸行漸遠,最後不耐驚擾而警戒飛離,走回路面,我沾滿泥土的雙腳,宛若黃鶺鴒一雙灰黑的腳部,泥灘中有暗紅色蠕蟲的形體,還有許多伸出觸角慢步的金寶螺和貝類。